获奖征文

一等奖

2014-05-04获奖征文31097 [    ]  [打印]

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于晨晨 公共管理学院 文管1101

说到梦想,大概很多人都会想到陈欧的那句——“梦想是注定孤独的旅行,路上少不了质疑和嘲笑,但那又怎样?哪怕遍体鳞伤,也要活得漂亮”。 从这句话引起的巨大反响来看,它无疑说出了许多人的心声,引起了许多人的共鸣,尤其是那些在城市里摸爬滚打的青年们。看着从自己身边匆匆而过的他们,不由得心疼他们那疲惫而倔强的神情,但心里也明白,有一天,我们终会变成他们,终要在这个时代沉起沉浮,总要在岁月里变老变淡。

生活在快速发展时代的我们,一方面享受着科技发展带来的各种便利,与此同时也承受着从未有过的精神危机。我们在舒适中成长,却不安地凝视着这个环绕我们的世界。如他人所说,这是一个物质战胜精神、群体压倒个人、快感凌驾于深思、整体破裂为碎片的时代。这个时代,是缺少信仰的时代也是缺少文化的时代。没有了信仰,便无所畏惧,既而肆无忌惮;没有可信仰的文化,人们只好转而崇拜金钱与权力。曾在网上看到有位教授对他的研究生说,四十岁之前赚不到四千万,就不要来见他。这种畸形的价值观下使得潜心学术的学子越来越稀缺,以至于有些类似历史系哲学系的教授不得不在课堂上大讲专业如何的好,而且不得不用一些现实的数据告诉学生,学这个专业也是可以赚很多钱的。不知道这个是教育的悲哀呢还是整个社会的悲哀?传统中那些淡雅的志趣在这个时代已经了无痕迹,桃花源不见了,即使有,恐怕又会被开发成又一旅游胜地。传统书籍也落满灰尘,难得会有人捧起诵读。

也许生活真的有太多无奈逼得我们不得不妥协,最基本的生存反而成了最奢侈的念想。所有的豪情壮志已经被高房价所压垮,所有的梦想已经变成了昔日的幻想。我们无奈或痛恨这样的现实,却不得不接受这样的现实,似乎能做的也只有接受。但这应该成为我们生活的姿态的吗?

我们那些绚烂的梦想哪去了?

眼下,“梦想”这个高频词用得太俗滥,原本应该不食人间烟火却被世人弄得庸俗不堪。当下的娱乐节目总是“梦想”当道,一个个冠以梦想的名义,然后看那些站在闪光灯下的人哭着痛说自己的梦想,在他们那些梦想的背后有多少是出于对名利的渴望,又有多少是出自真心的喜爱。当然,你可以说对名利的追求也是一种梦想。只是这样的梦想,不免有些悲哀。

在高晓松的《如丧》中,我看到了一个个关于青春,流浪,诗歌,梦想的故事。一直以来,对八十年代有种莫名的向往,因为那是属于文艺青年的时代,那是属于文学、属于诗歌、也属于音乐的时代。刚刚摆脱七十年代的禁锢,还未沾上九十时代的腐朽,那是一个思想张扬而物欲欠缺的年代。真好,他就长在那样的年代,写下属于那个年代的歌谣。“青春,流浪,诗歌,梦想……”当这些词汇从一个喝醉酒似的中年男人口中喋喋不休说出时,你是否和我一样,有那么一丝忧伤?不是为他们忧伤,而是为我们。我们——与八十年代毫无关系的人儿,与他们有所牵扯的似乎只余下了青春?那梦想、流浪、诗歌哪去了呢?

我一直喜欢一切有所热爱的人,我也相信总有那么一群人走在为梦前行的路上。尽管现实显得很糟糕,但是一切并没有那么糟糕。价值观的多元化,令我们的追求也变得多元,即使最初的梦想不见了,好在我们还有青春,我们还可以强烈地感觉到自己还年轻,还可以感念自己还年轻。“你可以轻视我们的年轻,我们会证明这是谁的时代”用略显苍白的宣言向时代发出呐喊,用呐喊挣脱现实的束缚,用挣脱证明自己还在倔强地活着。

因为年轻,我们还可以头破血流地挣扎,也许我们可以理性地分辨什么是好什么是坏,但是我们不会理性地选择好,只希望把不好坚持到最后变成好。

因为年轻,我们还在寻找自己,寻找所热爱的……《海鸥食堂》里有这么一幕:正子来到海鸥食堂,问幸江为什么开店,并说,真好,做自己喜欢的事。但幸江说,我只是不喜欢做自己不喜欢的事。这句话,重重地击中了我。

一直觉得我是幸运的,因为能够在大学期间做着自己喜欢的事。喜欢文字,喜欢思想,喜欢新闻,所以学了文化产业管理,双专了新闻,参加了公管新汇,并将自己两年半的时光都送给了一本学院杂志——《领导者》,感念它承载了自己的思想与坚持。

还记得当时信誓旦旦地说要改版《领导者》那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样,因为还不知之后会是那样的有心无力,所以才敢那么心高气傲地许下承诺;还记得当初气急败坏逼着采编部的孩子讨论如何改版,他们的沉默不语以及朋友的半路退出让我心灰意冷,甚至产生了放弃的念头;还记得当时想出杂志整体构想时的兴高采烈,却产生更大的无奈感——如何用内容填充空白成了最大的担忧;还记得朋友打电话给我说想要调查“炒饭哥哥”时,她的兴奋和我的无措,以及和她一起装模作样去采访店铺负责人时的忐忑……所有的记得都是最开始的无助、无力与不甘,也有第一本《领导者》出来后的喜极而泣。终于,经过太多的努力后,构想不再是空白,而是实实在在的内容。

第一期之后,接着有了毕业季特刊,新生特刊、军训特刊、11月刊、12月刊……一本杂志、一群人,构成了我的温柔岁月。

对文字还会一如既往地无比热爱,莱文森说,你坐在电脑跟前录入文字,那些字可能会使世界指向更好的方向,至少是你认为最好的方向。而我只希望能在自己的文字里看到更好的自己。对思想依旧膜拜,人不能停止思考,活着总得有活着的样子。

虽然还未足够强大到拥有绝对的自信,无法建立自己的审美体系和价值标准,也无法特立独行到让自己的信念和坚持足以把别人感动,但一直在寻找着自己,坚持着自己。从懵懂到成长,从迷茫到坚定,变成了现在的我,现在的我可能不好,但我可以对过去那个不勇敢的自己说,你可以一直坚持做自己,因为你会成长为自己喜欢的样子。也许丢掉了曾经的某些东西,但最最热爱的一直都在热爱,最最难得的一直都在珍惜。

不管以何种方式生活着,就算我们没有什么可以热爱的,至少我们还在热爱着生活。而那些已经逝去的梦想,或者那些我们念念不忘的梦想就像《最好金龟换酒》封面上的一句话:热爱生活的人,也终将被生活所爱,让我们一起大笑、流泪、尖叫、思考……

惟愿我们一直善待生活,善待自己。这是最大的梦想。